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质问,审判
,她才在我心动时,下意识的想要找人‘喜爱’一下,用来舒缓这么多年二者共有的思维方式。”

    葵的话很决绝,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么说。

    话音落下左右两侧的屏风后立刻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声音很低但很密集,就像是无数只虫蚁发出的窃窃私语。

    女人看着葵,微微偏过头道:“所以藿并没有太大的错,她潜意识的遵照了我们的教导,只是在应用时的方向出了些小差错。”

    她声音无比冷漠道:“真正错的无药可救的从始至终都是你,葵。”

    两侧的议论声缓缓安静了下来。

    是啊,如此说来,葵才是错的最离谱那个人,而藿才是一直都很听话,甚至将对姐姐潜意识的模仿当成了自己的喜欢。

    “在你之前,我们已经对藿进行了询问,她如实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最终的决定是训诫。”女人伸手轻挥。

    只见一侧的屏风忽然隐去了一小节。

    一个女孩正缩著腿坐在那,忽然发现屏风消失,显然也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正巧与藿对视上,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

    葵没想到藿竟然坐在旁听者,听着自己的每一句解释。

    好像自己才是个罪大恶极,伤害了姐妹的犯人。

    藿低下头,不敢和葵对视。

    她觉得自己就像又背叛了一次姐姐一样。

    。。。

    洪洲的雨来的突然,整个天地一瞬间便从阳光明媚变成了阴雨连绵,好在这里不起大风,雨水笔直又鬼鬼祟祟的落下也没个人知晓。

    百秀山的住屋本就狭小紧密,加上林叶枝条交相掩映,寻常小雨,走在其中即便不打伞,也能做到只闻雨落不见雨滴。

    此时葵便是如此,她站在小院里仰著头看着房檐与枝条缝隙间透过的微弱天光,心中默默算著日子。

    自那天之后,藿就被带走了,她不知道是被谁,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小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就像是被遗忘在了这里,没人来看望也没人来理睬,甚至没人封锁她的行动,当然,这不代表她是自由的。

    她毫不怀疑即便是万籁俱静的此时此刻,也有着长老像上次一样在某一个地方正安静的看着她。

    她如今已经确定,自己发现的秘密必然是清泉宗无法接受的,不然怎会让自己一个人都见不到?!

    只是她还不确定,它究竟有多大。

    雨变大了,房檐下开始出现细小的雨幕,于是有人来敲门了。

    咚咚咚。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圣女,长老让你去大堂开会。”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虚无似乎随时都要消散在雨幕里。

    “他们来了?”葵看向院门冷声问。

    院外一片安静,果然,来人已经消散在了雨幕中。

    走在前往大堂的路上,不见一个人,好像百秀山早就空了一般。

    直到葵走进大那狭小的百秀堂,才终于看到了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分坐两侧。

    男的的椅子是太师椅,宽大且敞亮。女的的椅子虽然瘦小但靠背很高。

    这与他们二人的样子也出奇的吻合,女子纤细瘦弱,黑长的头发如蛛丝一般贴着她瘦长的身体垂落。

    而男的无比强壮,肩膀宽广,虎背熊腰,坐在那就好像把整个院子填的满满当当!不过许是那身体各处的肌肉过于发达,隔着衣服看,就好像整个人的身上鼓满了包。

    除了他们俩,整个小院子的两侧都拉上了淡黄色的屏风,葵在屏风后感受到了一道道气息,显然那后面坐的应该就是长老们了。

    葵对着两人缓缓屈膝行礼,开口道:“见过父亲母亲。”

    她如今已经从古命好的限制中恢复了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依然有些沙哑。

    女人坐在自己的高椅子上淡淡的点头,似乎对葵毫不在意。

    当然看她身体那皮包骨似的瘦弱情况,也可能是单纯没有什么力气。

    “回来了,这次下山可有所得?”强壮的男人笑呵呵的闷声问道。

    这个问题真是让人不爽,明明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但还是摆出这样的一副模样。

    “回禀父亲,不成有所得,只是想清楚了一些问题。”

    葵回答的有些生硬。

    “那些先不说。”男人似乎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伸手打断,他笑呵呵道:“听说藿那孩子动了凡心,喜欢上了一个人。”

    “你作为姐姐可知道了解那是什么人?”男人裂开嘴笑。

    连他的笑都展露出他脸上充足的肌肉含量。

    “坏人,中洲闻名的坏人。”

    对此葵的回答很快速,闻人哭自始至终在她这都是个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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