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舒是真没想到江淮序会突然提到这件事,祝颂年今天和她打电话的时候抱怨了一句“好多人都来打电话问我,烦都烦死了”。
她当时以为应该是祝颂年的同学或者朋友什么的,
该不会那些打电话的人中也包括江淮序吧?!
季怀舒心里越想越乱,没敢和江淮序对上视线,而是拿起酒杯借故转移视线,摇头否认,“没事没事”。
虽然努力掩饰,但小猫这明显心虚的表现还是叫江淮序觉出一丝不对劲,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上一秒还相谈甚欢的氛围忽然凝固,并迅速的冷却下来,只余丝丝缕缕的尴尬和风雨欲来前的压抑。
江淮序不傻,结合自己方才所说和眼下小猫心虚的表现,心下心思转过几圈,男人终于意识到什么,嘴角扯出笑,“呵”。
季怀舒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抿着酒水没敢看江淮序的脸色,视线只将将落在男人胸前的领带上。
此时耳边响起这么一句,本能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