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下东西吧”。
季怀舒自是点头,于是一行人往外走。
只是,在路过门口因着被司徒明反剪双手而垂着头的黑衣女时,司忱步子一顿,居高临下的落下视线。
黑衣女有所感应的抬头,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男人身量极高,又因着光线折叠,男人的脸被切割成两个极端,一明一暗,而视线上移,后者那双眼里分明噙着凌厉的寒冷。
本是一张英俊帅气的脸,但司忱的气场太强,黑沉沉的压下来,黑衣女仅对视一秒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垂下视线,不敢再看。
然,即便如此,黑衣女也仍能感受到来自头顶的、压在脖颈上的视线,她不自觉的把头埋得更低。
只此一眼,司忱收回视线,拔步就走。
黑衣女不由得松了口气。
紧接着,江淮序从面前走过,亦是冷冷的看她一眼。
祝颂年紧随其后,相较于司忱和江淮序,他的情绪就外露多了,只见他恶狠狠的瞪一眼黑衣女,脸上的表情义愤填膺,贱人!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