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接着是青姐,司忱最后一个上车,在祝颂年旁边坐下。
啪!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子驶上马路,外面的路灯已然亮起。随着车子移动,光线明明暗暗,各人心思不明。
青姐捏了捏季怀舒的手臂,递了瓶水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季怀舒回头接过,对青姐勉强笑了笑,转头人就缩进座椅,视线落在窗外,手里的矿泉水一直攥着没动。
青姐担忧的看了会男孩的侧脸,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
车里的气氛安静沉默,司忱透过间隙看到车窗上那张忽清晰忽模糊的脸,一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季怀舒这样。
眼睛盯着窗外,似乎在看风景视线又好像没有聚焦,那双过分漂亮的眸子失去了神采,与往常大不相同。
司忱不由得回忆起刚出道那会,季怀舒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他礼貌腼腆,练习也很刻苦,他不止一次看到过对方深夜在练舞室独自加练。
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季怀舒就变了。
他开始变得黏人,似乎很喜欢和他们进行身体接触。当时他只当这是大家逐渐熟络,感情升温的表现。直到后来,他无意在深夜的洗衣房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