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她赶紧松开,嘴巴下意识的:“啊,抱歉。”
周围的气氛安静如鸡。
当季怀舒低头查看自己踩到了什么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来自头顶的视线一下子变得十分灼热。
季怀舒僵着脖子抬头,嘴角掀起尴尬的笑,试图让对方看到她的歉意。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看,多少钱我赔给你。
季怀舒没说完的话一下哽住,她张着嘴,喉咙像被人毒哑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无论对谁都笑眯眯的桃花眼在她刚开口的时候就迅速撇开,好像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
季怀舒被江淮序的眼神刺痛,那么恶心、那么厌恶、那么冷漠的眼神,即使她知道这不是对自己。
但季怀舒的心还是生理性的一抽,顿时觉得呼吸不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