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
拿定主意,阎解放轻轻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驶离主干道,一路朝南,稳稳朝着浅水湾的方向缓缓行去。
夜色笼罩着浅水湾别墅区,整片宅邸静悄悄的,晚风轻柔,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入夜之后,马叔便没了别的差事,反倒落得一身清闲。
今夜气温温润,半点不寒凉,他索性泡上一壶热茶,搬了张藤椅靠在院墙根下,慢悠悠品茶吹风,神情松弛,悠然又自在。
他其实也不是不想回屋歇息安睡,只是恪守本分,主家还没归来,院门未曾落锁,他便不能擅自离岗,只能老老实实守在这里等候。
正闲坐着品茶出神,远处忽然亮起一道刺眼的车灯白光,刺破沉沉夜色。马叔下意识坐直身子,眯着眼望了过去。
果不其然,那辆再熟悉不过的私家车顺着林荫车道缓缓驶来,稳稳驶入别墅院内。
马叔连忙起身,正要迈步上前,准备照例上前接应、搭把手。
可下一秒,他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都直了,一脸错愕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阎解放绕到后座,弯腰将一个女子轻轻抱了下来,那女子浑身绵软,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
马叔当场就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实在不好凑上前去搭手帮忙。
这事太过尴尬。
阎解放和何佳涵成婚时日尚短,正是新婚热络的时候,大半夜忽然抱着一个陌生女子回来,孤男寡女,又是这般姿态,实在惹人遐想。
他只是个打工做事的,本分守宅就好,这种内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事,万万不敢掺和进去,沾都不想沾边。
于是他只好站在远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却悄悄留意着动静,眼睁睁看着阎解放抱着人,稳步走进别墅主楼。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屋门里,马叔才从墙根下慢慢走出来,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小声嘀咕:“哎哟,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满脸都是吃瓜又不敢多言、只敢暗自感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