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阎解放笑呵呵摆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轻松模样,“也就开了堆鲍鱼,随手摸了十几颗。不过我都开鲍两年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运气再爆一把……最好,能开个女儿出来。”
话音一落,何佳涵的脸颊“唰”地一下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脸颊,像被黄昏的晚霞染透,又羞又嗔地瞪了他一眼,又甜又恼。
阎解娣茫然抬头,一脸天真地追问:“哥,鲍鱼还能开出小孩子来吗?”
何佳涵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能呀,你就是当初切西瓜切出来的。”
“哼,你们就骗我,当我什么都不懂。”阎解娣小嘴巴一撅,却还是抱着珠子不肯撒手。
一大一小吵吵嚷嚷,捧着鲍鱼珠翻来覆去看,心里已经开始悄悄盘算。
鲍鱼珠天生带着七彩幻彩与细腻火焰纹,不用多,单颗做吊坠就足够惊艳,低调又显贵,光线一动,流光溢彩。
只是何佳涵已经有了更稀罕的海魄珠,那这些鲍鱼珠,做成小巧的耳钉最合适,精致秀气,日常戴也不张扬。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缓缓驶进家门。
等停稳下车时,何佳涵心里早已规划得七七八八。
哪些自己留着戴,哪些送给亲近的长辈姐妹,只剩几颗品相普通的,拿去做人情、打发场面,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