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魄珠密度大,拿在手里沉、凉、硬,光泽是这种内敛的青蓝光,不扎眼,但越放越润,几百年都不会变质、不会发黄。”
几人轮流上手一摸,都纷纷点头,确实压手,凉丝丝的,质感远非普通珍珠能比。
“至于稀罕程度,那就更没法比了。”
何正业继续道,“珍珠再多,总能寻到。可海魄珠,万贝难出一颗,只有活了上百年的深海老砗磲才有可能结出来,渔民跑一辈子海,都未必能遇上一回。
在南洋和港城的大户人家眼里,这是能镇宅、安神、压邪的珍品,真正是有钱都没地方买,比最上等的海珠贵重太多。”
众人听得都微微动容,再看向那颗珠子时,眼神明显多了几分郑重与艳羡。
邵鸿飞轻叹了一声,笑着看向阎解放:“阿放,你这运气,真是让人羡慕,随便钓个鱼,都能撞上这等百年难遇的宝贝。”
阎解放淡淡一笑,把海魄珠拿回手中,把玩了片刻,便轻轻放到何佳涵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语气随意又自然:
“嗨,我本来就想钓条鱼,谁知道这章鱼连吃带拿,还给捎了份大礼。”
阎解娣抱着胳膊,小大人似的撇撇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下次天天来钓,说不定能钓一串回来。”
何家洪被她这小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你这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这要是能随便钓,还能叫宝贝。”
海风轻柔拂过游艇甲板,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落在那颗泛着青蓝幽光的海魄珠上,温润又惹眼。
一船人说说笑笑,原本寻常的海钓之行,倒因这场意外之喜,添了几分难忘的热闹与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