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陶老这幅模样,阎解放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能做的,已经是破天荒的隐晦提醒,再说多了,只会徒增风险,反而不美。
滚滚大势之下,反而是普通百姓最为庆幸。
家里孩子成了家、有了稳定工作,便能避开那些无妄之灾,安稳度日。
可陶老这个级别的人物,身不由己,家里必须有子弟下乡,这是躲不开、推不掉的规矩。
马明德那群人为何拼了命也要往港城跑?理由再简单不过——他们家里人丁单薄,经不起折腾,只有远在港城,才能彻底避开下乡的命运。
这都是顶层人物的烦恼,与他这个熟读政策、明哲保身的小同志,本就毫无干系。
从市委大院离开后,阎解放没有片刻耽搁,径直赶往码头,坐上了当天最晚一班轮渡,马不停蹄地返回了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