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阎解成一个德行,遇事就把媳妇推出来,自己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他一开始还觉得,娄家这么上赶着,是想拿下葵涌周边的建筑生意。
可现在看来,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葵涌港口那边还没彻底规划好,眼下也就弄弄基础设施,根本犯不上让娄贺军把媳妇都豁出来。
这么说来,多半是娄贺军知道了许家行的龌龊事,这是提前来买好来了。
想到这儿,阎解放看都没看桌上的金戒指,又一把抓住苏婉卿的手,捏在掌心啧啧称赞:
“我正犯愁这事,嫂子你这手长得这么好看,戴久了金戒指,指头上都箍出一道白印子。听说玉的就不会这样,还养人。”
妈的,许家行那混蛋差点把他家逼到绝路,这事哪能这么轻易算了。
阎解放心里头的火气直往上冒,面上却半点没露。
他这举动,却让苏婉卿更慌了。
上次来的时候,阎解放对她客客气气的,就是正经街坊串门的样子,怎么这次就变得这么肆无忌惮?
要么是许家行那帮人要动手了,要么就是阎解放已经知道了什么内情。
掌心传来男人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乱颤,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你对佳涵可真好…”苏婉卿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点飘忽。
“嫂子这话说的。”
阎解放没等她说完,忽然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灼热得吓人,烫得苏婉卿下意识缩回了手,“娄哥对你不好吗?”
“嗨!”
苏婉卿无奈地摆了摆手,脸上一言难尽的样子,却什么都没说。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