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上,料子顺滑,剪裁合体,
他顿时蠢蠢欲动,语气带着几分轻佻:“你倒是有眼光,这件旗袍,太衬你了。”
说着,滚烫的手便径直朝女人右侧的旗袍开叉探去。
旗袍多是侧拉链,这一点,他早已验证过无数次,熟门熟路得很。
“社长!”女人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柔弱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这般娇怯模样,反倒让高桥信夫愈发兴奋,手指急切地去抓旗袍开叉处的拉链头,
可指尖摸来摸去,只触到光滑的缎面,连拉链的影子都没摸着。
他不死心,又伸手胡乱抓了两把,依旧空空如也。
高桥信夫顿时急了,猛地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女人修长白皙的双腿,
顺着开叉处仔仔细细扫视一遍,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满是愕然:怎么会没有拉链?!
他只当是女人故意调皮逗他,倒也没多想,捏了捏女人的下巴调笑道:“别闹了,快说,怎么解开。”
女人闻言彻底愣住了,一双杏眼满是茫然,不解地反问:“啊?社长,您在说什么呀?”
说着,她也不推拒了,白嫩的小手轻轻伸到右侧开叉处,指尖微微一勾,
顺着布料轻轻一拉,那藏在滚边里的拉链便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截,漏出了几分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