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办,要是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出来,大可以跟我说。”
红唇忽然扯出一抹病态的兴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却带着刺骨的恶意:
“不过嘛,你得给我当三天佣人,伺候得我满意了,我自然会给你一笔不菲的报酬。”
她太厌恶阎解放这种眼神了,那目光直白又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像是在打量一个婊子。
心高气傲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她非要报复回来不可,非要在阎解放身上把丢掉的自信和尊严,一点一点找回来。
阎解放闻言低笑出声,心里暗自后悔,当初就不该跟浦春桃这种女人牵扯不清。
没成家的姑娘家,性子都这般高傲拧巴,就算撞了南墙也死不认输,还是良家省心,没这么多的麻烦。
“你还是这么天真。”他淡淡开口。
全然不理会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的浦春桃,他笑着解释:
“尼龙拉链是好,轻便便宜又耐潮,可它有个致命的缺陷,像行李箱那种承重量大的物件,根本撑不住,说到底,还是得靠金属拉链。”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浦春桃猛地愣住,她满脑子都是成衣市场的输赢,竟从没考虑过成衣之外的其他门路,原来还有这样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