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肆无忌惮。一旦打红了眼,就是上层想叫停,都不可能了。”
说白了,那群只知道喊打喊杀的糙汉子,得了上边的话,只会打得更疯。
到时候就算督查室想出面制止,怕也压不住这股疯劲。
但这么做,也不是没有缺点。
最大的隐患就是,大街上到处都是杀红了眼的社团人员,他们救人撤退的时候,必须要“杀”出一条血路。
那些人一旦红了眼,可不会管他们是哪路人马,刀枪无眼,稍有不慎,就会栽在自己人手里。
所以仲孝文的作用至关重要,必须提前踩好点,找出一条既能避开火并区域,又能快速撤离的安全路线。
“要是事情的发展,跟你想的不一样呢?”仲孝文看着他,沉声问道。
“那就暂停行动,伺机再动。”阎解放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料到了所有的变数。
见他这般笃定,仲孝文便不再多言,只是重新抄起望远镜,望向远处那片一触即发的趸船区,嘴里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慢慢来,也未必不成事。”
这还真不是阎解放心急,实在是贝琳达那边的线突然断了,
以前那种缓步推进、暗中布局的路子,已经走不通了。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点,把天捅个窟窿,搞一场大的。
从得到那批白粉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有了这个苗头。
前几天台风过境,他闷在屋里,里里外外把这个计划琢磨了无数遍,终于把所有的环节都捋顺了,才有了今天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