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他们要是都没写算术作业,肯定要被老师批评,流动红旗不就稳是我们班的了。”
真不知她从哪里学的这些损招儿,真是蔫儿坏蔫儿坏的。
他摸着下巴叹气,感觉阎老四这发展方向是越来越偏了,这绝对不是他教的。
想当年他小时候,可没这么损的招数,更养不出这么缺德的熊孩子。
阎解放简直哭笑不得,忍不住为五班的算术老师默哀了片刻,希望开学不要气坏了身子。
“你……”阎解放刚想开口教育两句,阎老四却突然举起左手,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里满是狡黠。
电话接通后,她用更加蹩脚的模仿声,连声调都刻意压得低沉:
“阿美,我是我们班主任……嗯,我布置的国文作业不用写了,对……你跟你同桌也说一声啊……”
神特么的“我是我们班主任”,阎解放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转念一想,这法子倒也确实没破绽,除了阎老四蹩脚的话。
现在的电话大多没有显示屏,谁也听不出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
而且就算有人听出来了,那个小孩子能抵得过不写作业的诱惑,法不责众,这特娘的是阳谋啊!
这时马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正好听见阎老四这装腔作势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