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见他是真的不识货,拍着屁股底下的东西道:
“烟片胶,这一包十美金,所有货加起来150万美金。”
又指了指第一个打开的箱子,“澳洲美利奴羊毛,两百万美金的货。”
“多少?”仲孝文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光是两样货就四百万美金了,就别说还有其他的东西,这要值多少钱。
阎解放呵呵一笑,这才哪到哪,大头早就拿去给崔老大处理了,半价大甩卖,硬是卖了两亿美金。
这还是刨除黄金玉石手表这种最值钱的东西,让港城好多厂子吃的满嘴流油。
可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港城胃口再大也吃不消,他送温暖又是送出去两亿的货。
剩下这些紧要的东西,他打算捐给国家,当然是通过仲孝文的路子联系,他不方便出面。
“你哪来的这么多东西?”
“嗨!”阎解放掏出糖果,分了他两块,
“我那个线人你也知道,最近联系不上了,我以为出事了,结果人家知道国家困难,去募捐了。”
“人多力量大,一人募捐点,结果东西就多了呗!”
说着他一指仓库的东西说道:“整整两个亿的货,都是紧俏物资,你路子广,回头运到对面去。”
他倒是能直接送到对面,可那样未免有点太神通广大了,他觉得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我运?”仲孝文一副看傻子似的,他就算认识一些人,可这么多东西,他怎么运的过来。
“辛苦辛苦,实在不行就上报,反正我是做正经生意的,不能沾这玩意儿。”
“驴艹的阎解放,你不能干,干嘛要给我。”
仲孝文有些头疼,可要是不运回去,他又心疼的不行。
他快步爬上货顶,望着一大仓库的货物,又急又喜,
懊悔当初怎么没多认识几个跑黑船的,真是人到用时方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