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扫了眼堵在院门口的手下,又
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是妥妥的搞了个大乌龙。
张成杰的人脉关系总算派上了用场,
“看见没?这就是认识人多的好处,关键时刻能救命。”
方文瑶白
“哼,天天出去喝酒吹牛,倒也不算全是鬼混,总算有点用了。”
大老爷们在外边应酬,那叫鬼混吗?那叫结交人脉。
张成杰心里腹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掰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好在有熟人搭线,这场鸡飞狗跳的误会总算是能彻底解开了。
院门刚一打开,秦家良就
一把抓住糖厂的人,急声追问:“快说,谁是举报人?人现在在哪儿?”
“在……在后面胡同里呢。”那
“我们怕待会儿真打起来伤着人,就没让他跟过来。”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保卫
“你特么是不是傻,先抓人,回头人跑了,咱们找谁去。”
秦家良心里咯噔一
“对对对,那个举报人有问题,很可能是特务同伙,赶紧把人控制起来,千万别让他跑了。”
保卫科的人也反应过来了,这他娘的哪里是抓绑匪,分明是有人故意搞鬼,想借着他们的手搅浑水。
当下就有三个年轻小伙子,二话不说抄起手里的家伙,直奔后面的胡同。
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押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回来了。
那汉子被推搡着往前
“哎哎哎,抓我干什么,你们特么是不是有病,该抓的是他们,他们绑架人……”
“闭嘴!”老张一声怒喝,直接让人用块破布堵住了
“对不住啊领导,是我们没查清情况,贸然围了院子。”
糖厂的人也是麻了,好好的上班时间,愣是被人当枪使,摊上这么一档子糟心事。
老张正想再说点什么赔罪的话,那边被押着的汉子突然扭动着头,含糊不清地哼唧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张成杰。
张成杰皱着眉凑近了两步,看清那张脸,顿时愣住了:“光天?”
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刘光天也懵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成杰,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俩怎么可能不认识?
以前没事的时候,张成杰闲着没事,就爱跟刘光天凑一块儿吹牛打屁,侃大山聊闲天,一来二去的,早就混熟了。
市局办公大楼里,吴建义正跟阎解放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喝茶。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这次市局一口气端掉了三十多个特
算是出了个天大的风头,吴建义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
唯有一点,他不太满意。
吴建义呷了口茶,放下茶杯,瞥了眼对面的阎解放,无奈地摇了摇头。
阎解放给的那个线人,可真是神出鬼没,说断联就断联,脾气也大得很,偏偏还只能用电台联系,想见一面都难。
这不,前几天刚联系上,转眼又找不到人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烟盒抽出两根烟,扔给阎解
“你小子去哪里倒腾的这么个线人,说断联就断联,脾气真大。”
“嗨,有本事的人,不都这样嘛。”
阎解放接过烟,夹在指尖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领导消消气,能抓到人就行。”
就坐在你对面呢,阎解放心里暗道。
这算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通过电台将“线人”这个身份推到台前,既能隐藏自己,又能顺理成章地参与到抓捕活动里。
他没法解释情报为什么那么精准,更没法说清这些消息是怎么来的,思来想去,还是不暴露自己最稳妥。
“也是。”
好在线索没一条错的,人赃并获,电台、手枪、美元……一样没落下,真是触目惊心。
更要命的是,这帮人里还有的把手伸进了教育部门,这要是没及时揪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正聊着,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震得门板都嗡嗡作响:“吴建义!”
吴建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像极了秦家良骂人时的腔调。
阎解放起身快步走到窗户旁,撩开窗帘往下一看,顿时愣住了。
三四辆吉普车正轰隆隆地开进市局大院,车身上的标识,分明是秦家良那边的人。
“怎么回事?这不都是秦厅那边的人吗?”阎解放皱起眉头,心里泛起了嘀咕。
就在他疑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