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是吗?可我现在是真没辙了,买房借了那么多钱,每月工资大半都用来还债,压力大得喘不过气。
爸妈要是能支援我点,帮我缓解缓解压力,我也不用琢磨这些歪主意了……”
好家伙!阎埠贵跟阎母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好处没抠搜到半点,反倒被老二反过来盯上了,这可不行!
阎埠贵赶紧给阎母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找个台阶下,别让老二缠上。
阎母立马心领神会,眨了眨眼,悄悄吸了口气,突然捂住脑袋。
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垮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哼唧:“哎哟……我头怎么突然疼得厉害……”
“啊?头疼?”阎埠贵立
“老二,快拿点钱出来,我送你妈去诊所看看,别耽误了。”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阎解放心里好笑。
脸
“钱?我身上的钱全用来买车票和买东西了,工资还没发,爸你赶紧拿点钱,别去诊所了,诊所看不好,我直接送妈去医院检查,别把病拖重了。”
说着,他伸手就去扶阎母,作势要往外走。
这一下可把老两口吓坏了,医院多贵啊,随便检查一下就得不少块,不得把他们心疼死!
阎母立马一把拽住阎解放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头突然不疼了,可能就是累着了,歇会儿就好,去什么医院,纯属浪费钱。”
“是吗?要不还是去看看吧,也能让人放心。”
阎埠贵哪能听他的,狠狠瞪了阎母一眼,眼神里满是埋怨——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利索。
阎母满肚子委屈,哪
“不去不去,多大点事儿,有那钱还不如省下来补贴家里。你弟弟都饿瘦了,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说着,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淌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阎解放叹
“是我没用,没本事帮衬家里。我这就去把房子卖了,港城的房子回头也处置了,去佳涵家搭伙吃饭,也能给家里省不少开销。”
话音落,他扭头就走。
这下可把阎埠贵吓懵了,一把拽住阎解放的胳膊,急声嚷嚷:“不行!你不能去!”
老阎家怎么能出上门女婿?那不跟刘海中家一样让人笑话!
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实在丢不起这人。
阎解放一脸恨铁不成钢:“爸,你说什么胡话?家里都难成这样了,我帮着减轻负担,有错吗?”
我减你大爷!你这是想跑路!
阎埠贵脑子转得飞快,真让老二当了上门女婿,指不定就不回这个家了,他还怎么从老二身上捞好处?
老四说不定也得被送回来,卖房的钱更是没影了。
他最看重的还是脸面,当初解成想娶寡妇他都没同意,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老二离开。
一场算计最后闹成了闹剧,一个硬要去当上门女婿,一个死活不同意,好说歹说才算把阎解放劝住。
出了老屋门槛,阎解放差点没笑死。
看来这次带回来的东西还是太好,下次回来,只拿点锅碗瓢盆就行。
这一大家子,以后指
尤其是老两口不在了,指不定得吵翻天,一个个没个省心的,都盯着这点利益。
他摇了摇头,抬腿往中院走去。
中院门口
刘光福怀里紧紧抱着件外套,小心翼翼的模样,跟揣着什么宝贝似的。
见阎解放走来,两人顿时惊喜万分,压着嗓子喊:“解放!”
那紧张又兴奋的样子,看得阎解放忍不住发笑。
“进屋说。”
心里琢磨着,估摸着是淘到好东西了,不过现在一般的物件,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哥俩嘿
刘光福轻轻把怀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两人眼神火热,小心翼翼地从外套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酒盏。
杯身盈盈一握,胎薄如纸,釉色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柔光内敛,看着就稀罕。
“不错,是个好物件。”阎解放低头打量着,越看越觉得精致。
刘家哥俩笑而不语,眼神里藏着得意,显然这酒盏还有别的玄妙。
刘光天最没耐性,咧着嘴追问:“猜猜多少钱收的?”
阎解放眉头一挑,这么问,想来不便宜,伸出手比了个数字:“五十?”
“少了!”
五十还少?阎解放越发惊喜,不怕东西贵,就怕不值钱。
“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