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
平日里吃的,也就是几块到十几块的黄翅鱼、红衫鱼、黄花鱼这类,新鲜又实惠,足够吃了。
他就是故意漏点港城的底细,让这便宜老子心里抓心挠肺的,琢磨他到底挣了多少,晚上保管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就是说啊,一条鱼都快赶上你爸一个月的……”阎母顺着话头往下说,刚说到关键处,就被一声急促的咳嗽打断。
阎埠贵赶紧咳了两声,眼神飞快地瞪了阎母一眼。
阎母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漏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讪讪一笑,找了个借口:“我去给你们端碗粥来。”
说完转身就往隔间走,脚步都快了几分。
可屋里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本来就对阎埠贵的工资数额心存怀疑。
平日里家里总哭穷,说工资低不够花,现在听阎母这话里的意思,合着他一个月的工资,压根不止他说的那些,这下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
里屋,于丽死死捏着阎解成腰上的赘肉,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疼得阎解成龇牙咧嘴,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能压低声音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