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瞬间被浇灭了一半,只剩下又气又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轻轻敲了敲房门:“诗槐,开门好不好,刚才阿妈情绪有些激动,说话重了点,对不起。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聊聊,阿妈保证不打你,也不骂你了,好不好?”
然而,无论她怎么温柔地劝说,房间里都只有张诗槐断断续续的哭声,房门始终没有打开。
就在这时,斜对面传来了邻居的声音:“诗槐妈,这是怎么了?怎么听到孩子哭得这么厉害?”
张柔雅脸上一阵发烫,连忙走到阳台,朝着对面摆了摆手,尴尬地解释道:“没事没事,孩子就是想她爸爸了,闹点小脾气,哭一会儿就好了。不好意思啊,吵到您了!”
“原来是这样,孩子小,想爸爸也正常,你好好哄哄她。”对面街坊说完,就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