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翻过试卷,在右上角写下“69”分,然后生气地将试卷扔到一旁。
“这一届学生,真是我教过最差劲的一届,国文有这么难吗?无非就是背背课文、写写汉字,怎么就这么难教。”
平日里在学校,张柔雅总是一副成熟稳重、温柔耐心的样子,可私下里面对这些让人头疼的试卷,也忍不住会吐槽几句,宣泄心中的烦躁。
“阿妈,阿妈!我请假成功啦!老师答应我明天不用去学校了!”就在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进卧室,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正是给阎解娣打电话的张诗槐。
“恩?”张柔雅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你说什么?老师同意了?这怎么可能?”
张诗槐是她的女儿,今年刚上幼稚园,就读的正是阎解娣所在的圣英小学附属幼稚园。
这是学校给教职工的福利,方便她照顾孩子。
幼稚园的老师她也都认识,大家平日里关系不错,按理说,没有正当理由,老师是不会随便批准请假的。
说起请假,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