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戒半年,转头该喝还是喝,所以这两个男人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反正知道他们也做不到彻底戒掉,干嘛非要逼迫,还不如顺着话头说些好话,只要他们不酗酒、不嗜烟,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闻言,何正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偷偷给阎解放比了个“厉害”的手势——这胡说八道的本事,他是真学不来,黑的愣是能被阎解放说成白的,还说得这么有理有据。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沉思片刻,开口道:“上次你送我的那盒雪茄,回头我让佳涵一并给你拿回去,我不抽这玩意儿,虽说不是香烟,但烟味淡儿,不伤害嗓子,还是少抽点好。”
何佳涵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好家伙,这两人是搁这儿搭台子唱戏呢?
好一个“红酒不是酒”,好一个“雪茄不是烟”,糊弄阿妈什么都不懂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跟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你说他一句坏话,他就立马跟你置气;你说句好话,他转头就跟你和好,简直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