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格的事吧?”他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何佳涵,眼神里满是试探,生怕自己还做了更丢人的事。
“呵呵,阿伯想起来了?”何佳涵一听到“阿伯”两个字,就想起昨晚阎解放那副醉醺醺的模样,气不打
“怎么,昨晚喝酒喊我‘大侄女’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艹,别提了别提了。”阎解放讪讪地笑了笑,老脸都快挂不住了。
喝醉了他哪里还管这些,愣是被自己喊成了“大侄女”,老丈人变成了“二弟”,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被街坊邻居笑掉大牙。
喝酒误事啊!
他心里暗自嘀咕,丈母娘薛盈也是,当时怎么就不拦着点,还任由他们去结拜。
好在都是家里人,闹的也是自家的笑话,说到底就是醉后的胡言乱语,应该不影响他跟何正业的翁婿情义。
可…可待会儿出去见到何正业,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还喊“二弟”吧?想想那画面,阎解放就觉得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