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间里的怒骂声,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说实话,众人基本没有见过厂长,甚至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今天众人有幸,终于算是说上话了,可他们宁愿不搭话,这特么是说话,劈头盖脸的骂。
进去一个,满脸唾沫星子走出来,进去一个,脸色煞白的走出来,搁谁谁不害怕。
恩,还真有。
现在办公室哪位就是好汉,只听车间主任顿时提高了嗓门,“艹,阎解放,你凭什么骂我,我不就管的严了些,还不是为了厂子好。”
“去年收益差嘛?还不是我们车间辛辛苦苦努力得来的,你凭什么骂我?”
“老子是来上班的,有本事你开除我。”
哐当!
车间主任黑着脸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但听阎解放狂喜的话传了出来,“好好好,太好了,人事赶紧的,给他办离职,我巴不得…”
听着办公室的狂喜,王成傻眼了。
不是,我说离职就真离职,特么一个月一百多,离职了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他是其他国营厂过来的,对于厂子里的事门清儿,所以才有恃无恐,哪怕厂长也不能无缘无故开除人。
可今天他愣住了,阎解放他是真的敢,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搞明白制药厂的情况,还以为跟国营厂一样,只要任职就是铁饭碗。
他满脸难以置信,扭头看向办公室,正好阎解放大步流星走了出来,脸都快笑开花了。
辞退他还要补偿三个月工资,自己离职什么都没有,他能不开心嘛!
不过该骂还是要骂,他指着
“手里有点权利就特么为难人,你特么算是什么狗东西,我告诉你,这个厂子里,除了我以外,你们就是打工的,跟其他普通工人没什么区别,凭什么你就高人一等。”
说着连看热闹的众人也骂了进去,“你们特么的也不是什么正了八经的玩意,处理点事都忙不明白,怎么着,洞房花烛夜用不用老子替你们上,来来来,还有谁要离职,人事一块给办了…”
王成被骂的满脸通红,太丢脸了,当着所有人骂他,他哪里能忍,气的都快跳脚了。
“你不能开除我,我没有大的违法乱纪,连程序跟审批都没有,你没有权利开除我…”
阎解放都被气笑了,还拿国营厂那一套,今天他就教教这群牛马规矩,整个制药厂,工人就单纯的是工人,但干部,他向来不当人看。
这就是他的处事风格,既然成了干部,那就当驴使。
唾沫星子快喷干净了,随手夺
“拎不清是吧,整个厂子,只有老子是正了八经厅级干部,你们都是虚的,出了门谁认识你们。”
“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在老子眼里,只有工人是人,你们就是苦力,能干干,不服就滚,有的是人干。”
“青叶制药厂只有一个规则,能者上,庸者下,说的就是你们这群废物,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太特么难听了。
众人气的牙痒痒,什么叫干部不是人,这特么是人话吗?
可转头一想,他们手底下无数大学生,眼巴巴瞅着他们的位子,还真的不缺人干,这才是最憋屈的。
更让他们难受的是,夜班的工人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他们挨骂,都激动的嗷嗷叫。
忒刺激了!
这样的景他们没见过,听到厂长是为了他们打抱不平,顿时沸腾起来。
阎解放一楞,
“明天不上班啊!还不滚回去吃饭,你们特么也想替他们洞房花烛夜?”
“哈哈哈哈…”
众人被骂了也不恼,反而笑着调侃了两句,乌泱泱的散了。
韩萍坐了起来伸着懒腰打哈欠,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硬撑着沉甸甸的重量,丰腴的身子满是少妇春情,只可惜没人目睹这一切。
说来也怪,她每天都吃饭,偏偏就是不长腰,搞得她衣服都显的格外宽大。
搜了搜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神清气爽的感觉,让她浑身舒服。
打着哈欠走出门,就听到楼下几个学生讨论着什么。
“妈耶!太过瘾了,你没看见,厂长指着王成鼻子骂,骂的狗血淋头,哈哈哈…”
“可不是嘛!特么的,王成这狗东西,连请个假都要刁难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你算什么,我同学对车间提了几个建议,老东西当着所有人阴阳,回了两句就被骂“能干干,不能干滚。”还动辄以“消极怠工”为由扣减其工分和粮食定量。”
“哈哈哈…今天厂长也是这么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