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都带上,这一去就是好久,不带上回来就坏掉了。
“解放!”
“哎!”
门外傻柱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走出里屋,就见傻柱提溜着两个网袋,还有两个饭盒。
“嚯,这是什么?”
“没看过吧!”傻柱立马卖弄道:“这叫茵陈,就是香蒿子,回头洗干净喽,晾干后放在酒瓶子里泡烧酒喝,老年人喝了有延年益寿之功。”
刚从地里采挖的茵陈,模样算不上起眼。
株高不过寸许,细细的茎秆带着淡紫或青绿,贴着地面舒展着细碎的灰白色叶片,摸上去像蒙了层薄绒,软乎乎的。
凑近闻,能嗅到一股清清爽爽的蒿香,不冲鼻却很提神,风一吹,那股子山野间的鲜灵劲儿就飘散开了。
阎解放倒是见过,可从来不知道这种玩意还能泡酒,他反而对另一兜子核桃感兴趣。
“傻柱,这是从哪里搞得,多搞点,补脑子。”
华国文化以形补形,就连他也避免不了,只知道核桃是好东西。
四九城周边山区有核桃树种植,每年九月份就开始晾晒,春季时可能会有上年晾晒的核桃干出售,当然,也是偷摸在黑市卖。
“想什么呐,我徒弟孝敬我的。”傻柱洋洋得意道,但还是一并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