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挤下去,我家狗可不保证不‘劝架’啊!”
他手腕一甩把自行车扔路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嗓门亮得能盖过半边街的声儿。
围观的人一听“狗”字,脚底板跟抹了油似的往后缩,愣是让出条能过三轮车的道儿。
“嘿,你怎么牵着狗瞎溜达,咬人不?”
“我说大爷,您这话讲的,是你们把道堵得严实,难不成让我飞回家?”
阎解放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半点不含糊,大摇大摆往里闯,这才看清巷口杵着俩“主角”。
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小伙子,脸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正急得手忙脚乱拽着个中年人。
那中年人怀里抱个两岁左右的小丫头,手里攥着串糖葫芦,舔得满嘴角糖渣,半点不掺和大人的热闹。
“嚯,这是演哪出啊?”
阎解放心里门儿清,先揣着身份当个“吃瓜群众”才明智——瞅那小公安的模样,八成是刚上班没几天,遇上事儿正抓瞎呢。
“我……”小公安
“这位同志您来评评理,公安也不能不讲理吧,我好端端走街上,他非揪着问孩子是不是我的——这叫什么话,我闺女不是我的,难道是路边捡的?”
为了证清白,中年人赶紧冲怀里的小丫头挤眉弄眼:“妞妞,叫爸爸!”
小丫头满心思都在糖葫芦上,含含糊糊从糖渣里挤出俩字:“粑…粑!”
“哎,我的乖宝。”中年人立马跟打
“听见没听见没,不是我闺女,能叫我爸爸?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拦着我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