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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明明有糖却吃不着,夜里躺被窝里都惦记的滋味,挠心挠肺的,比没得吃还难受。
“她越喜欢麦丽素,我越给她多塞两包,”阎解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二哥!”阎解娣眼睛一亮,举着糖葫芦的手猛地落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咧着嘴露出两排小虎牙,“还是你坏!”
“彼此彼此。”阎解放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刚才塞给妞妞的那颗糖,不也特意叮嘱她‘偷着吃’,鬼精鬼精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同道中人”的得意,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笑声惊动了旁边的麻雀,扑棱棱从墙头上飞了。
小孩子家,不就该乖乖巧巧的,见了长辈问声好,给颗糖就甜甜地说谢谢,哪像妞妞,眼珠子一转就是个主意。
今天更过分,捡了地上的蚕豆往人嘴里塞,亏得他牙口好,换了旁人怕是得硌掉牙。
“还是我家老四乖,”阎解放看着妹妹沾了点糖渣的脸蛋,心里琢磨着,“长大了指定懂事,可不能学妞妞那套,心眼太多,累得慌。”
阎解娣重重点头,又咬了口糖葫芦,这次嚼得格外用力,仿佛把对妞妞的“不满”全嚼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