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得头顶的冰棱都好像要化了。
胡同口的小吃摊冒着白气,羊杂碎汤的腥香混着豆汁的酸味儿飘过来。穿黑棉袄的摊主用铁勺敲着锅沿:“热乎的羊杂汤,三毛一碗!”
有人端着粗瓷碗蹲在墙根,吸溜着汤,鼻尖上渗着汗珠,旁边炸焦圈的油锅“滋滋”响,焦圈炸得金黄,捞出来放在铁丝架上沥油,配着旁边瓮里的豆汁,是四九城人最认的一口。
逛累了的人靠在砖墙根歇脚,手里攥着刚买的鬃人或九连环,嘴里哼着庙会听来的小调。
风里飘着冰糖葫芦的甜、炒货的香,还有人跟摊主讨价还价的嚷嚷声,混在一起,就是那年头最鲜活的年味儿。
阎解放牵着老四走走停停,不时的看热闹买吃的,也渐渐融入其中,感受着新年带来的欢乐。
“麦丽素叔叔!”
就当两人停下脚步买糖人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喊声传来,夹杂着些许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