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有过而无不及。
倒不是说珐琅瓶用了什么珍贵的原材料,而是因为工艺堪称清代官窑巅峰水准,集中体现了乾隆时期制瓷技艺的繁复与精妙,文化方面的影响才是无价的。
单单这一个瓶子,再过几十年,价值要用小目标来计算,最低也不过低于三个小目标。
郑成宇闻言心中一喜,看样子是赌对了,否则他连开口
“阎干事,事儿我从王主任那里听说了,说实在的,我也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沮丧:“年轻时候我确实做了不少错事,这一点我不可否认,现在怎么着都行,我都认,但孩子那时候还小,什么也不知道…”
阎解放恍然大悟,合着这是为了郑从明跟郑从灵而来,这事倒也不是特别麻烦。
他扫了眼男人身后的小伙子,心想这应该就是郑从明,一副街溜子模样,不知道有几分成色。
沉思了片刻,在郑成宇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了我。”
“王主任指的路。”郑成宇干脆利落的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