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浑身直哆嗦。
“清醒了没?”阎解放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清…清醒了!”六子冻得牙打颤,也顾不上疼了,赶紧爬起来,“是郑从明让我们来的…也不全是他让的…哥几个喝了点酒,他说有个叫阎解放的找他们家麻烦,我们喝多了,一听就…就跑过来了…”
听着六子颠三倒四的解释,阎解放总算捋明白了。
敢情是郑成宇家那老大郑从明,整天不务正业,净跟街面上这些混混瞎混。家里出事后,他拉着这帮狐朋狗友喝闷酒,一瓶莲花白下肚就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开始哭天抢地地吐槽,说有人跟他们家过不去,怎么怎么欺负人。
这帮混街头的,就讲究个“义气”,六子一听这话,当即拍着胸脯要替兄弟出头,问清了人名,就带着俩跟班一路找了过来。
阎解放听完,神色有点古怪:“郑从明没跟你们说我是干什么的?”
六子一愣,不明白这话啥意思,讪讪地笑:“忘了…喝多了,就记着您的名字,别的…啥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