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我个交代,否则这事不算完。”
女人浑身散架一般,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没好气的回头白了他一眼。
“你想的倒挺美。”阎解放坐起身来,扯过床头衬衫往身上套,动作带起的风掀开窗帘一角。
“那可由不得你,你信不信我喊一声,你这个厂长也别想干了。”
事到如此,唐婉也不再废话,直接图穷匕见威胁起来。
在她看来,阎解放这种人最好对付,贪婪又没胆,只要付出点美色,金钱,奢侈品,立马就可以当成把柄。
当然,她也没那么傻,这种事要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不能逼得太急,所以她毫不客气的威胁。
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放到桌子上,打开的瞬间,黄橙橙的光泽映入眼帘。
“怎么样,阎厂长,我要求不高,就是想跟你合作而已,樱花国小绿丸的经销权,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倒是不难,只不过经销权已经给了港城社团,不好办啊!”阎解放穿好衣服,似笑非笑看向女人。
倒是好算计,桌子上只有十根大黄鱼,却想着要经销权,这跟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区别。
瞥见他眉梢微不可察的犹豫,唐婉眼波流转,唇角扬起蜜糖般的弧度。
她猫似
说话间,她整
“只要你点头,往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尾音拖得又软又黏,眼尾泛着水光,像蒙了层薄雾的桃花,勾得人挪不开眼。
果不其然,面对威胁跟诱惑双重打击下,没有几个能忍
啪!!!
一记耳光猝不及防地甩在脸上,唐婉只觉太阳穴“嗡”地炸开,火辣辣的剧痛从脸颊蔓延至整个头颅。
她踉跄着向后仰倒,后脑重重磕在地板上,眼前炸开无数金星。
耳中轰鸣如雷,连摔在地上的闷响都变得遥远模糊,世界在眩晕中剧烈摇晃,最后只剩一片刺目的空白。
“你…你打我???”
唐婉脑子转不过弯来,也好似没有回过神来,双眸瞪的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这到底怎么回事,内陆这些干部不是最怕这些,只要一举报,不仅前途没了,就连工作也保不住。
到时候,别说是生存,光是街坊邻居的冷言冷语就能要了他的命,百试百灵的方法,怎么就不管用了。
她不明白,阎解放不害怕嘛?
“想挺美,两万块钱,换我上亿的项目,你特么镶金边的这么贵。”
阎解放不紧不慢蹲下
“还特么跟我玩仙人跳,是不是张成星指示的,他藏在哪,让他滚出来,骑我头上来了。”
就知道小鬼子没安好心,还以为是让他干什么,合着是盯上了樱花国的销售权。
阎解放当时把小绿丸交给港城社团,就想着让这群不要命的当前锋,给小蓝丸开路。
等热度打开,市场打开,当地社团人员脑子也被打开,他的产品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如今可不是后世,正规做生意也要遵循暗地里的潜规则,他可没工夫跟那些社团纠缠。
如今效果凸显,他是傻了才会把市场交出去。
于是灵机一动,立马跟唐婉翻了脸,眼中寒光闪烁,心想要不是还想顺藤摸瓜,早就把人抓回去了。
“你疯了,我现在只要喊一声,你少不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啪!”
唐婉的话还没说完,阎解放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姣好的脸庞顿时肿了起来,倒也对称。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老子没在彭城横着走,是因为我低调,不代表我怕事。”
大手捏住唐婉的下巴,略微一用力,女人脸色立马痛苦起来。
“实话告诉你,你去举报也没用,不信你可以试试。”
阎解放的嚣张态度,反而让唐婉整个人傻眼了。
可转念一想,却觉得男人一定有后台,否则不可能这么嚣张跋扈,甚至敢说在彭城横着走的话。
她心底狠狠一沉,暗骂不已:张成星你个废物,你不是说没问题嘛,连情况都没调查明白,可把我害惨了。
唐婉连滚带爬扑到跟前,拽住阎解放的裤腿就哭:“阿放,我真不是故意骗你,是张成星拿刀逼我替他做事…”
她仰着被打肿的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一个女人家,哪敢不听他的?”
见阎解放冷着脸没吭声,她索性瘫坐在地上,扯着他衣角不松手:“你要相信我,我无依无靠的,只能是跟着谁就听谁的,对了,张成星在地窖还存了一箱子美金,我无意中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