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不寒酸的建议,要不以后接待都送港城来,我亲自带他们去吃牛排好不好?”
阎解放似笑非笑的建议道。
有些人填饱肚子都困难,有人却觉得一块钱的伙食费太少,真是人与人各不相同。
“哈哈…”霍建斌哈哈一笑,脸色有尴尬。
他倒是想,可机关人员去港城哪有这么简单,这不是难为他嘛!
“别给我打哈哈,厂里开的工资不低,足够生活,别把那一套做派带到青叶制药厂。”
这霍建斌确实有些能力,就是脾气是个软的,需要时不时的敲打两下。
两人在后厨待了良久,发现这里居然没有冰箱,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才朝着客房走去。
招待
卫生条件就更不用说了,床单、被褥多为粗棉布材质,颜色以蓝、白为主,都有些泛黄发硬了。
一进房间,有股子霉味跟煤烟味,比他四九城的狗窝还要差。
这还真不怪招待所的负责人,国家处于计划经济时期,棉布、棉花属紧缺物资,招待所的被褥数量按床位定额分配,且需向上级单位申领,难以做到“一客一换”。
被褥通常按季度或半年集中拆洗一次,换下的被褥需登记上交,由招待所统一浸泡、晾晒,部分条件稍好的单位才会在客人退房后晾晒被褥,但不会更换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