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是老何,他带的头,没来之前就给我们打电话,教了我们这一招。”
何家洪无奈笑了笑,他也没想到能被识破,明明以前都挺好用的。
“你别听他们胡说,当时我怎么说的,是为了整治邵鸿飞,老邵人都回家了,你们还逃酒,这就怨不得我了。”
说着将脚底的空酒瓶摆上桌子,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向另外两人。
其实来之前其他人就合计好了,邵鸿飞那点小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大伙又不缺那点东西,犯不着拆穿,就想着找机会逗逗他,顺便合计怎么把事儿办得更漂亮 。
于是何家洪想了招,只是刚才没来得及跟阎解放说。
邵鸿飞离开后,几人眼神一番交流,自然而然的换了目标。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阎解放实在喝不下去,只能逃酒,反而清醒过来了。
于是,两个逃酒的货被按在桌子旁,一口一口的将逃掉的酒补上,这才放过他们。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不能再喝了。”
看着杯盘狼藉的桌子,阎解放心想也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
“你们喝了酒就别开车了,晚上在我这里住一晚。”
何家洪嘿嘿一笑,挤眉弄眼调侃:“得了吧,我们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走,去老邵家对付一晚。”
说着起身就走,显然是没有喝多,阎解放打心底佩服,没想到这货儿酒量这么好。
再定完一看,何家洪裤子怎么湿了?
等人都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顿时哭笑不得骂了一句。
“这孙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