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喃喃自语。
她在张家做工好多年了,可以说,张可儿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是粤省人,因为丝绸纺织才来的港城,只不过后来没活了,本想回老家,没想到找了这么个工作。
本来是在张家,只不过张可儿结婚后,小妮子实在受不了其他的“妈姐”,所以才把她替了过来。
在港城,不同类型的女佣还有一些特定称呼。
如做普通家务活的可称作干妈,结婚后上岁数的女佣一般在姓后面加“妈”或“姨”。
专门为主人梳头的女佣称梳佣,也叫梳头姐,贴身伺候的女佣叫近身姐。
望着楼下繁华的街道,她露出一丝艳羡,能在中环居住的可没多少人,就是有点冷清,楼上楼下的都不认识。
“哐当!”
家门猛的被推开,张可儿小脸红扑扑的跑回了家,手里还拿着刚才拎走的礼盒。
“咋的了这是?”
“没事没事,我改天去送。”
张可儿咬着唇,耳根烧得发烫,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又羞又恼,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这俩人也太不知羞了,梅姑那叫声,也不怕街坊四邻都听见,连窗户都不知道关。
可念头一转,她的思绪又不受控地飘远:“看阎先生身形清瘦,抱人时却这么有力气,跟抱小孩儿似的轻松......”
心里话话刚想完,她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张可儿,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连忙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试图驱散这些荒唐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