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一个人都没有,似乎是在中院,他赶紧快走几步,走过二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
中间围着马寡妇跟秦淮如,傻柱拎着两个饭盒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便宜老子跟二大爷在一旁也吵吵,谁也不让谁,似乎在争论中院的事该谁管。
整个院里乱作一团,有种乌烟瘴气的感觉。
就在这时,马寡妇目光扫过,顿时眼睛一亮。
“都别吵了,公安来了,让公安评评理。”
众人一愣,顺着她的脚步看到了懵逼的阎解放。
他转到公安系统的事,除了破烂侯知道,其他人应该一无所知,怎么马寡妇知道这件事。
“你搞错了吧,阎解放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怎么会是公安?”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这骚娘们儿应该是阵脚大乱,居然开始胡乱认人了。
“马寡妇,你听谁说的,这是我家老二,在轧钢厂上班,你认错人了。”阎母也摆手道。
“保卫科也可以调解纠纷,不如…”
二大妈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家老头子狠狠瞪了她一眼,立马住了嘴。
听着院里的七嘴八舌
“怎么不是,方家小丫头片子说跟她吵架那个人是公安,就是你家棒梗扒墙头那天,可不就是他经过。”
“人家方家大妮也是公安,在市局上班,怎么可能认错人。”
说完看向阎解放,众人的目光皆汇聚过来。
“呵呵,方文瑶,你等死吧!”
阎解放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合着是有人背刺他,顿时气的不行。
他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调岗的事,太难为人了,整个院的翻腾事压根理不清。
都是街坊邻居,不是他觉得公平就不招人埋怨。
就拿傻柱跟许大茂打架这件事来说,他看到的是傻柱欺负人,可许大茂如果不找麻烦,人家也不会揍他。
根本没法调解,指不准说着说着两人还能打起来,所以他是一点不想掺和进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苟着,让别人不知道他是公安。
“老二,这是怎么回事?”阎埠贵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儿子当公安了!
这可是个大好事,眼瞅着他跟刘海中竞争一大爷的位子,如果老二成了公安,自己的话语权就变大了。
之前确实承诺不竞争一大爷的位子,但他觉得刘海中的事太简单,就是把马寡妇介绍给傻柱。
自然而然的反悔了,因为是他打听秦淮如回娘家的事,应该也有一定的贡献。
“不久的事,这不工作干的还不错,领导推荐我调岗,我今天刚转正,正想要跟您说一声。”
瞒不住了,阎解放挤出一抹笑容,随便编了个理由。
“是不是,我说他是公安,你们还不信?”
但是马寡妇的声音随即淹没在人群中,因为院里的人更加不可思议。
明明之前还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街溜子,现在居然成了公安,他们也有些震惊。
“老二,这是真的,太好了太好了。”阎埠贵满眼惊喜。
“卧槽,你可以啊!”许大茂酸溜溜的应了句。
公安的工作他不羡慕,毕竟没有他工作来的舒坦,还能不时在乡下要点好处。
要是遇到寂寞的小寡妇,他还能趁虚而入,别提多美了。
只是公安社会地位高,仅次于军人,甭管是干什么的,见了面也要客客气气的。
好比在四合院里面,以前是三个大爷说了算,现在就不好说了。
“恭喜恭喜,解放你这要请客。”
傻柱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敢肯定,阎解放能调岗成公安,一定要有自己笔记本的功劳。
心里越发的后悔,早知道就不拿出来,现在倒好,一大爷跟老太太送进去,连…何大清也没出来。
可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动要求的,甚至还搭上一顿饭,这让他有苦难言。
“三大爷的教育方式值得我们学习,没看到老二出息了。”
“三大爷,这要是我,就在院里摆上两桌庆祝庆祝,这可是个大好事。”
听着街坊邻居的恭维,贾张氏眼神复杂不已,心里五味杂陈。
她也没想到,这才多久功夫,阎解放就发达了。
悔不该当初,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不会让孙子去招惹人家。
“现在信了吧,原来你姓阎,阎公安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
随着马寡妇的描述,阎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