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阵咕噜声。
那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一头老牛在低声鸣叫一般,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方文瑶忍不住抱怨了两句,心中满是烦躁。
她顺手将身旁的薄被扯过来,一把蒙在了头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隔绝那恼人的呼噜声。
然而,尽管被子已经将耳朵捂得严严实实,但那呼噜声却如同具有穿透力一般,仍旧能够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吵得她根本无法入睡。
这声音时断时续,时而尖锐,时而沉闷,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方文瑶心里一惊,屋里进耗子了?
竖起耳朵听了片刻,才发现是仲兴怀在磨牙。
尽管身体已经极度疲惫,本能也不断地告诉她应该赶紧入睡,但屋内此起彼伏的各种噪音却让她根本无法如愿以偿。
正当她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口哨声骤然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在整个会议室内回荡着,久久不散。
磨牙吹哨打呼噜,会议室顿时成了欢快的交响乐现场,每个人都化身演奏家。
楼道里巡逻的勤务员发现,西头会议室内,两张床被人抬了出来。
随后扔到走廊,只听咔嚓一声,会议室大门的插销被合上了。
阎解放有些茫然的坐起身来,压根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明明睡得正香,哥几个就把他扔了出来。
“我…我打呼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