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徐慧真家的小酒馆,支好车子才走了进去。
“阎解放!”
徐慧真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好久都没见面了,只是听陈雪茹提起过。
整天听陈雪茹说什么股票,今天涨多少,昨天涨多少,耳朵都起茧子了。
另外也提到阎解放,具体什么情况也没说清楚,搞得她心痒痒。
“我想问问破烂侯在哪,找他有点事。”
阎解放从包里取出三十块钱放柜台上,随即开口道:“记在破烂侯那里。”
徐慧真心思百转,笑盈盈道:“见过赊账的,还没见过在我这里存钱的,不收白不收。”
“你去前海那边找他就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事就往那边跑。”
别的事她从来不怎么管,来喝酒的倒是管够,只要有钱就行。
其他的,她一个女人也不想掺和进去,真有事都会去街上找牛爷。
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成,那您忙。”
得到消息后,阎解放也不废话,取了车子直奔前海那边。
前海是跟什刹海紧挨着,除此之外还有北海南海,通惠河连在一起。
路过水边的时候,岸边还有不少人在钓鱼。
阎解放上辈子就觉得奇怪,有些人不上班,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天天在大街上晃悠。
他们到底是靠什么生活,而且还活的有滋有味。
“跑鱼跑鱼,又跑鱼……噗通!”
冷不丁的怒吼声响起,在安静的河畔格外清晰。
阎解放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该不会想不开跳河了吧?
想到这里,他把车子一扔,快步从岸边冲了下去。
“吧唧”
他还来得及跑下去,就见一条大鱼被扔了上岸。
男人抹了把脸,气冲冲的跑
“我让你跑,你特么跑,不是挺能跑嘛,再跑一个我看看…”
都能徒手下河抓鱼,干嘛非要用鱼竿钓,这不是找不自在。
阎解放暗自吐槽道。
不是跳河就好,他悄悄地原路返回,扶起车子,还能听到男子的怒骂声。
这鱼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他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前海的方向驶去。
等他找到破烂侯的时候,正在犄角旮旯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傻乐。
“什么好东西,给我瞧瞧!”
破烂侯见有人过来,连忙藏了起来,等看清是阎解放后,才松了一口气。
好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他倒不至于小心翼翼。
“你走路怎么没声,吓我一跳。”
他将东西藏进布兜里面,一副我不给你看的模样。
阎解放撇了撇嘴,不
“我来请您老帮个忙,给我看点东西。”
他要请的就是破烂侯,一是为了看古玩儿真假,而是为了辨别那些东西能收。
粮食不多,只能挑好东西拿,他可做不到把所有东西全收入囊中。
而且这古玩儿的行情深,保不准五块能卖给他十块,有个明白人好办事。
“就你?”破烂侯斜了一眼,有些不屑道。
“小酒馆给你付了三十块钱酒钱。”
“走!”
一听这话,他立马精神起来,三十块钱够他喝一两个月。
别看他家里好东西不少,可手里的余钱都花出去,才换来这些宝贝。
有钱不挣白不挣,省下钱可以买别的东西。
“三十块钱可不是让您看一次…”
“废话,赶紧的。”
成功把破烂侯拐上车子,阎解放快马加鞭直奔东直门。
交易的地点还是在老地方,时间就约在今天下午。
如今工作回归正轨,而且徐成济也不是天天交易,他也不用夜夜爬墙头出来。
来到东直门院子,阎解放先将粮食放到屋里,随后才带着破烂侯走进去。
“东西在哪?”
破烂侯两眼一瞪,除了两个破水池,什么都没有。
还不等阎解放解释,门口便响起声音,只见徐成济一家推着三辆板车走了进来。
板车上面盖着黑布,堆的有半人高,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多少东西。
“来了,这是?”徐成济略有迟疑。
阎解放赶紧介绍道:“我请的人,待会东西先让他过手。”
徐成济点了点头,应该的,连忙招呼着把东西亮出来。
黑布一掀,破烂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