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前,阎解放打了点菜,要了点白菜土豆,两个窝窝头。
刘光福端着临时饭盒递了上去,要了三个窝窝头。
菜里面还有些油花,这就算是不错了,比在家里强了不少。
三人找了个地方坐下,边吃边聊。
“你换工作为啥不告诉三大爷?”
“我要说了,估计又不消停。”
刘光福点了点头,三大爷盘算精转世,有好处绝对会算计的。
不过想到自己家老子,狠狠咬了口窝窝头:“你知足吧,咱们院里,数我哥俩最惨,三大爷算不错的。”
他觉得应该是这个样子,反正他们家绝对最惨,三大爷至少不打孩子。
“那你们两个就别瞎溜达,干点正了八经的事,整天去街上吃白食,也不怕打出毛病来。”
阎解放依稀记得,哥俩吃人家东西不给钱,摊主打累了才了事。
“嘿嘿…”
刘光福讪讪一笑,他没想到这件事让别人看到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好多摊主都认识他哥俩了,现在见面就撵人,根本不给机会。
“对了,十块钱就当给你们的奖励,念在你们不知情,这次就先算了,以后遇到什么土夫子第一时间举报,懂不懂?”
十块钱确实不少,但跟展品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
反正领导都这么说,阎解放也就这么做,好歹哥俩为了案子,还挨了一顿揍。
目光扫过光天额头,猩红的血都渗了出来,二大爷下手可真狠。
“如果我们举报了,还有没有奖励。”
听到有钱可以拿,刘光天顿时起了心思,觉得这比出去干零活还要好。
“有,就是没有这么多,看案子情况。”
阎解放也没在在意,毕竟这次只是巧合而已。
可他没想到的是,哥俩听心里去了,对视一眼,才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阎解放把哥俩送走,悠哉悠哉的回到办公室。
“老阎,跟你当同事太舒服了,你运气好,老杜报告写的好,老赵能打…”
“你会溜须拍马!”赵经义插了一嘴。
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昨天亲眼看到你巴结政委…”张成杰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勤快不能算巴结……读书人的事,能算巴结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办公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过张成杰也有自己的优点,善于跟别人交流,出去排查的时候,比谁都勤快能干。
私底下也有些小消息,有什么七教九流的事,问这小子绝对可靠。
而且最近正在跟酒鬼学东西,没准以后能成为第二个酒鬼。
“对了,明天咱们休息,如果有事另说。”
杜向荣抬起头来说了一嘴,又继续趴在桌子上干活。
“老杜啊,咱们科没你活不了,渴不渴,赵经义去给老杜倒水,老阎把你吃的赶紧交出来。”
张成杰顿时化为狗腿,捏脸捶背,殷勤的吩咐别人伺候着。
“都给我消停点,要不写不完了。”杜向荣抱怨道。
“你们俩先回去吧,现在没什么事,我看其他科也都走了。”
阎解放看了眼楼下,二科的人陆陆续续骑着车子离开。
他觉得应该是没什么事了,而且离下班也没多少时间,干脆直接下班得了。
“得嘞”
张成杰收拾东西就走,扭头一看赵经义已经没人了,于是连忙追了出去。
办公室顿时清静下来,阎解放从抽屉拿了两包点心,扔对面一包,悠哉悠哉的喝茶。
伴随着沙沙的写字声,他差点睡过去。
直到杜向荣喊他,两人才取了车子,在大门口分开。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也不知道鲁师傅还在不在。
想到这里,他快蹬几下一路直奔雨儿胡同。
等回到家后,院里摆满了处理过的木头。鲁师傅还在忙活着,见到他连忙迎了上来。
“屋里都拾掇好了,过几天就能住,还有个事,你这个架子要不加长一下,做成个连廊…”
阎解放闻言觉得也不错,从正门加一个横向的连廊,一路通到厕所,再加一个门。
以后天气不好也可以直接过去,不用打伞了。
“成,就按您说的办,工钱咱们另算,缺木头你就言语一声。”
说着来到门口,木色的新门看上去很清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