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操心那些糟心的家伙。啥?又在蜡烛上弄火油?啥?茅房还是被泼了火油?
这考生都已经开考了,这是打量着她没办法了是吧。前头考前他们做的就是这种小动作,被两人发现一股脑的全换了。
现在呢?考试一开始,没有准备的话就很难搞了,这才故技重施。!要不还是把庆帝干掉吧。吴薇第无数次冒出这个念头。
要知道范闲总是被针对的主要推手就是庆帝,其他人不管是哪一方的,都在庆帝的棋局里,被他摆布。
蒜鸟蒜鸟,真杀了,天道就要炸了。他们问过了,庆帝不是死在这个时候的,离他死期还有好长时间呢!万一他现在就无了,后续剧情那就是山体滑坡崩得啥也不是了。
唉,烦。蜡烛已经被分发到考生手里,充满火油的茅房也已准备完毕。那些人就等着谁做第一个炸茅房的。
吴薇状似不经意的在号房外巡视,所过之处蜡烛上的火油立马干干净净。她又状似无意的去茅房附近绕了一下,就防备着这些家伙又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