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盯著案上那张只写了几行的摺子陷入了沉思。
李经看得一头雾水,看看父亲又看看弟弟,急切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二弟你跟父亲说了什么?”
李绍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兄长的追问,继续对父亲说道:
“父亲,您先写您的弹劾摺子。”
“写完先別递,您等著荣国府的人递完摺子之后,您再递。”
李经一愣,不解地追问道:
“荣国府?这怎么还有荣国府的事?”
“你怎么知道荣国府的人也会递摺子?他们敢吗?他们连忠武郡王的面都不敢正眼看,闔府上下差点死在忠武郡王手里,还敢上摺子弹劾他?”
李绍笑了笑,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他们不敢......”
而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敢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