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地窖办公室的壁炉里,火焰已经快要熄灭,只余下一点暗红的炭火。清晨的寒意弥漫在空气中。杰米没有去添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给自己准备一杯热茶。他只是走到门边,拿起挂在一旁的冬季外袍,默默地穿上,然后拉开了地窖的门。
门外是霍格沃茨清晨清冷而空旷的走廊。偶尔有早起的家养小精灵匆匆走过,对他恭敬地行礼。
杰米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同样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挺直背脊,迈开脚步。他必须去上课。必须装作一切正常。至少,在学生们面前,他依然是那个温和、专业、热爱神奇生物的斯内普教授。
至于地窖里那个可能即将决定他命运的男人,以及自己那颗悬在半空、随时可能摔得粉碎的心……
他只能暂时将它们封存起来,用冰冷的外袍和即将开始的课堂来武装自己,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走向那个或许同样冰冷、但至少能给他一点熟悉感和暂时逃避的——温室。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他来说,这可能是最漫长、最艰难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