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狭路相逢
    昨天是我们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生日。

    OOC预警,番外是大战之后的分支情景。创建在斯内普存活的情况下。

    濒死之际

    霍格沃茨大战的尾声,硝烟尚未散尽。尖叫棚屋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视线模糊,听觉衰退,世界正在离他远去。

    混乱的脚步声靠近,有人跪倒在他身边。。是一张更年轻的、布满泪痕和烟灰的。这个他名义上的被监护人,战争后期不知用什么方法躲过了疏散,竟然摸到了这里。

    斯内普想让他走,想呵斥他离开这危险之地,但已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开始涣散,最后一点意识滑向黑暗的深渊。

    就在那一刻,杰米做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绝无可能发生在平时的事情。他俯下身,不是去擦他手背的血(如同主世界线),而是颤抖着、决绝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斯内普冰冷染血的嘴唇。

    一个短暂、笨拙、沾满铁锈味和泪水的吻。不像告别,更像一种绝望的烙印,一种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挽留生命气息的徒劳尝试。

    然后,杰米就被赶到的凤凰社成员强行拉开,送去救治其他伤员。斯内普最后残存的意识,只捕捉到那抹温软触感和杰米被拖走时破碎的哭喊。

    战后余波

    杰米在圣芒戈醒来,身上有多处轻伤和魔力透支。他急切地打听斯内普的消息,得知他奇迹般地被救了回来,但因伤势过重和蛇毒侵蚀,在另一处严密监护的病房,尚未脱离危险。

    杰米想去。无数次走到那个病房区的入口,又无数次停下。他能以什么身份进去?前被监护人?战争中的普通学生?还是一个在教授濒死时偷偷亲吻了他的……不知所谓的人?没有理由。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基于责任的联系,随着战争的结束和他的成年,似乎已经自动消散。斯内普教授活下来了,这就够了。他不需要自己这个麻烦再去碍眼。

    。“去吧,杰米,就去看看,他不会赶你走的。”但杰米只是摇头,眼神空洞。艾莉诺后来也不再劝了,她看得出杰米心底那道因战火和卑微爱慕而划下的、深深的鸿沟。她想帮杰米找份正经工作,联系了一些家人和朋友,但杰米都婉拒了。他不想欠更多人情,不想活在别人的怜悯和斯内普可能存在的阴影下。

    伤愈后,杰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魔法世界。他换了麻瓜的衣物,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和战后微薄的补助金,在伦敦一个复杂的街区租了间阁楼,开始打零工。他藏得很好,切断了与大部分巫师朋友的联系(除了偶尔和艾莉诺报个平安),仿佛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渐渐地,有些传言说他可能死在了战争的某个角落,或者因魔力不稳出了意外。

    斯内普的“失去”与寻找

    斯内普在数月后终于康复(至少身体上),回到了蜘蛛尾巷,后来应麦格请求,断续回霍格沃茨担任顾问。战争英雄的光环让他备受尊敬,却也让他更加封闭。他很少提及战争细节,对那晚尖叫棚屋的记忆也有些模糊——重伤和魔药的影响削弱了部分清晰度,但他隐约记得那双盛满泪水的翠蓝眼睛,和……某个极其模糊的触感?他将其归结于濒死的幻觉。

    他开始下意识地留意那个麻烦精的消息。起初以为杰米只是需要时间恢复(像许多战后巫师一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杰米“消失”甚至“可能已死”的零星传言飘进他耳朵。他试图通过艾莉诺或学校记录寻找,却只得到杰米婉拒帮助、独立生活、然后彻底失去音讯的反馈。

    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斯内普心头。他没有保护好莉莉,现在,连这个他承诺过(尽管从未明说)要照看的孩子也……“失去”了?这个认知带来的是尖锐的自责和一种深切的、无处发泄的焦躁。他绝不会承认那是“担心”或“悲伤”,但那感觉日夜啃噬着他,比纳吉尼的毒牙留下的隐痛更甚。他又“失败”了,在另一份托付(尽管那托付来自他自己和形势)上。

    他动用了一些自己的人脉和手段,在魔法部和麻瓜世界边缘暗中探查,但杰米像是人间蒸发,线索寥寥。几年过去了,希望越来越渺茫。斯内普的脸色愈发阴沉,蜘蛛尾巷的阴冷似乎渗进了他的骨髓。

    街角重逢

    又是一个灰蒙蒙的伦敦午后。杰米穿着廉价的连帽衫和磨损的工装裤,正吃力地抱着两箱沉重的矿泉水,从一家小超市往后巷的仓库送。微薄的薪水,沉重的体力活,粗糙的食物,这就是他这几年的生活。身体比战时更瘦削,脸色是长期营养不良和不见阳光的苍白,只有那双翠蓝的眼睛,在帽檐下偶尔抬起时,还保留着一丝昔日的清澈,如今却蒙上了更深的疲惫和麻木。

    他走得太急,在街角转弯时,与一个匆匆走过的人撞了个满怀。箱子脱手,矿泉水瓶哗啦啦滚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杰米慌忙低头道歉,声音低哑,看也没看对方,立刻蹲下身去捡拾散落的瓶子。脏兮兮的帆布鞋,沾着灰尘的手指,迅速将瓶子拢回破损的箱子。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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