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的(比如一开始的争执和拉扯),听见了;不该听的(那些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的动静、床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也全都听见了。
小女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她听得并不十分真切,但那些模糊的、压抑的、充满力道的声响,以及那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足以让她明白隔壁正在发生着什么。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她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脑袋蒙住,试图隔绝那些令人尴尬的声音。心里默默地想:这两位教授的关系……果然很不一般。而且,那位黑袍教授,好像真的……很不好惹。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极度疲惫后绵长的呼吸声。
杰米感觉自己像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感冒似乎都被这番折腾吓得退避三舍,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羞愤。他背对着斯内普,把自己蜷缩起来,拒绝交流。
斯内普也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将他重新捞回怀里,手臂占有性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一场由冷战引发的“战争”,以杰米的全面溃败和斯内普的绝对胜利告终。
而唯一的“旁观者”乔伊,在被子下叹了口气,决定明天一定要表现得更乖、更安静,最好能让那位斯内普教授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这个夜晚,对三个人来说,都格外漫长且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