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我是否,”斯内普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信,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冷的火焰,“曾经给过你什么错误的暗示……让你认为,我的容忍是没有限度的?”
他的黑眸在阴影中亮得骇人,死死锁住杰米惨白的脸。
“还是说,”他的语气更加危险,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尖锐,“你觉得,在公开承认了之后,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公开”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讥讽。他显然知道了酒吧里发生的一切。
杰米被他周身散发的恐怖气息和话语里的指控吓得浑身发抖,翠蓝色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想解释,想说他只是喝多了有点晕,只是无意识
但在斯内普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注视下,他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被吓坏了的、泪眼朦胧的样子,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却似乎又掺杂了些别的东西。他猛地低下头,不是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重重的啃咬,落在杰米的颈侧,靠近那个旧牙印的地方,仿佛要覆盖掉一切不属于他的气息。
杰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在霍格莫德昏聩的街角,这场由酷意点燃的风暴,以最原始、最不容抗拒的方式,提前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