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更坚定地站到他面前,挡住他可能逃离的路线。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嬉笑,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的坚决。
“所以你就觉得你可以随便放弃自己了是吗?!”她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哽咽,“听着!我不管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没有什么!我不准你有事!听见没有?!”
她上前一步,紧
“我不能走。我要和你一起。”
不是请求,是宣告。
“你休想甩开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些……那些东西!”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眼神却无比坚定,“我们要么一起躲起来,要么一起战斗!但你别想让我一个人躲着,然后等着听你的……你的噩耗!”
杰米怔住了,他看着艾莉诺脸上滚烫的泪水,看着她眼中那份为他而生的、近乎蛮横的勇敢,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试图筑起的、将所有人推开(包括她)的围墙,在她这不顾一切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他失去了法律上的监护人,失去了对霍格沃茨的归属感,甚至几乎失去了对生命的留恋。但在这一刻,他无法失去艾莉诺。这份沉重的、他几乎承载不起的友谊,成了将他牢牢锚定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也是唯一的缆绳。
他看着她,终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反手紧紧握住了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冰冷的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属于活人的温度。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空洞。
他不再试图让她离开。因为在那双决绝的泪眼面前,他所有的自毁倾向和孤独的悲壮,都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