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寒风,“现在,从我的背后滚开。”
但杰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非但没走,反而因为斯内普的移动又下意识地贴近了一点,试图重新躲回那片阴影里。
就在这时,斯内普似乎无意地动了一下他始终握在手中的魔杖。那冰冷的、光滑的木制杖尖,在杰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轻轻地、不经意地擦过了他镂空礼服下裸露的后背皮肤。
“嘶——!”
杰米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瞬间僵直,从脖颈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冰冷的触感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极致对比,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烧着了,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几乎将他淹没。
斯内普的动作也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迅速将魔杖移开,仿佛刚才只是无意的触碰。他的侧脸线条似乎比刚才更加冷硬了。
杰米僵在原地,进退两难。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接触,却又不敢离开这唯一的庇护所(尽管这庇护所本身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而且他想
他只能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烧红的雕像,缩在斯内普教授的阴影里,感受着背后那残留的、冰冷的触感和四面八方可能投来的目光,绝望地祈祷地面能突然裂开一条缝。这个圣诞舞会,已经彻底成为了他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