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没有催促,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不耐烦。他只是沉默地等待着,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手,或者说,像一个最冷酷的考官,等待着杰米自己完成这场内心的审判。
地窖里静得可怕,只有壁炉木柴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杰米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他能感觉到斯内普的视线,那目光仿佛有重量,压在他的肩膀上,迫使他不得不去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或许并不那么光彩的想法。
最终,杰米抬起头,眼神里的疯狂变换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困惑、疲惫和一丝清明的复杂神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手中的论文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斯内普的目光这才从杰米脸上移开,落在那份论文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