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点头,这件事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人生里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怎么可能忘记。
唐振华看着徐慎茫然的眼神,缓缓道出了真相:“当初你从白湖乡调过来的时候,县里所有县直部门的编制,全部都是满的,没有一个空余岗位。按照正常的分配流程,你没有任何例外,只能被分到县史志办公室,做编纂资料、整理档案的工作,这是当时县里班子开会初步定下来的结果。”
九十年代的机关单位,编制管控极为严格,每个部门的人员都是定岗定编。像徐慎这样从乡镇调上来的干部,没有空缺岗位,按照常规的分配方式,只能被安排到相对清闲、没有实权的边缘部门,比如县史志办公室、县档案馆这类单位,做一些整理资料、编纂县志的闲差。
县史办属于冷门部门,工作枯燥,没有发展空间,对于一心想干实事的徐慎来说,若是被分到那里,一身的本事根本无处施展,这辈子恐怕都只能在闲职上耗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从临海市打过来的,打电话的人,就是袁立春袁老。袁老在电话里,没有说别的,只是特意吩咐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安排到县改革办去,让你在改革办跟着钱永才,多学多干,接触重点工作。”
“当时我也很意外,袁老已经退休多年,很少过问县里的人事安排,这次却特意打电话,专门为了你一个乡镇调上来的干部交代工作,我不敢怠慢,立刻按照袁老的吩咐,重新协调了编制和岗位,把你安排到了改革办。”
这番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徐慎的耳朵里,他整个人彻底呆住了,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