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就对了,男人成了家,就得有担当。”
老人说著,眼圈有点泛红,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角,“看著你们把日子过起来,奶心里头也敞亮。”
张景辰心里跟著发酸,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用力回握奶奶有些乾瘦的手。
“奶,您就放宽心吧。”
他声音放得很柔,“以后啊,我跟於兰肯定好好过。不光把日子过红火,还得让您享福呢。等天暖和了,我带您去江边公园转转,听说新修了亭子。”
“享福,享福”奶奶连连点头,又转头对於兰说,
“兰子也好,性子稳当,能拴住他。这怀了孩子,更得仔细些,想吃啥就跟辰儿说,让他给你弄。別心疼钱,身子要紧。”
“奶奶,我啥都不缺,景辰对我可好了。”於兰抿嘴笑,灯光下,她脸上有种温润的光泽。
正说著,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老四张景才探进个头,
“二哥,二嫂,奶,饭快好了,妈让我来问问,奶是在这屋吃还是”
张景辰招招手让他进来:“刚才躲哪去了?没见著你人影。”
“我在自己屋写作业呢。”张景才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身上那件旧棉袄袖口已经磨得发亮,但人很精神。
“最近在学校咋样?”张景辰问,“那个王强,还找你麻烦没?”
张景才一听,眼睛亮了,腰杆都挺直了些:
“他?他现在见著我都绕道走!上次二哥教训过他以后,他现在连正眼都不敢瞅我。”
少年人的得意藏不住,语气里带著扬眉吐气的劲头。
於兰在一旁笑著插话:“那是,你二哥別的本事没有,护犊子最在行。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让他去学校,给你站场子!”
这话把奶奶和张景才都逗笑了。
张景辰也笑,看著弟弟眼中的光彩,心里那点因樊力而起的不痛快,也散了大半。
他起身走到炕梢,轻轻摇醒张小雨:“小雨,小雨,起来吃饭啦。”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是他,软软地叫了一声“二叔”。
於兰已经拿过小雨的棉袄,帮她穿好,又仔细扣好扣子。
张景辰则小心翼翼地把奶奶扶下炕,穿好棉鞋。
老人腿脚不利索,半边身子靠著孙子,慢慢走出小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