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饭也就不香了。
於兰点点头,长长舒了口气:“嗯,我知道。”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重新开始吃饭。
只是心里默默想,这一碗水,放在谁家都难端平,她自己娘家不也一样?
吃完饭,
张景辰感觉后背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有些刺痒。
大概是今天干活出汗,又沾了煤灰,皮肤有些不適。
“媳妇,帮我挠挠后背,有点刺挠。”他转过身,背对著於兰。
於兰让他把线衣下摆撩起来一点,伸手进去帮他挠。
“哪儿?这儿?”
“左边点....再往上一点....对对,就那儿,有点痒,使劲儿挠挠....”
於兰顺著他指挥的位置,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忽然,她手指往下一探,灵活地钻过他鬆紧带的裤腰。
她带著点恶作剧的笑意,手上还微微用了点力,捏了捏。
张景辰身体瞬间僵住,要害被拿捏,又痒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哎別....媳妇我错了....”他赶紧求饶,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躲。
“你错哪儿了?”於兰没鬆手,反而贴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
“哪儿都错了....”张景辰哭笑不得,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还没等他继续求饶,於兰却忽然鬆了手,整个人贴了上来。
一股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的头部。
“把灯关了。”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有点发闷,又带著罕见的主动和一丝羞赧,
“....奖励你的。”
张景辰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和悸动。
这些天他起早贪黑的干活,於兰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都看在眼里。
但这种“奖励”对於平时不怎么主动的於兰来说,算十分难得了。
他伸手摸索著拉灭了灯绳。
屋外,北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著,吹得窗户上钉的塑料布哗啦作响,
屋內被窝里迅速升温,春意瀰漫,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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