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赶紧,搭把手,先把东西弄出去。”
还好大哥从家中带来了塑料布,加上地上有雪。
眾人还算轻鬆地將两只马鹿拉到路边三轮车旁。
张景辰快速抽隨身携带的匕首,將两只马鹿肚皮小心划开,防止臭膛。
其实刚才第一是时间就应该这么做,但是孙久波去叫人了,留他自己在原地。
当时开膛的话他怕这血腥味再招来些別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他和孙久波蹲在地上,互相配合,先將食管和肛门端用草绳结扎,避免污水横流。
然后取出內臟,找了根木棍撑开胸腔,保持体腔敞开,让冷空气充分流通。
由於公鹿头上的鹿角实在太大了,
无奈张景辰只能將整个鹿头锯下,不然根本放不进三轮车里。
一家人,连同孙久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两只沉重的马鹿搬上三轮车。
车轮顿时被压瘪了不少。
风雪中,
张景军在前头吃力地蹬著,剩下的人在后面用力推著三轮车。
这支满载而归的队伍,就这么吱吱呀呀』地朝著家的方向行进。
当路过张景辰家门口时,
他拍了拍大哥张景军的后背:“大哥,你们稍等一会,我和久波把傢伙拿回去,顺便处理点东西,马上出来。”
大哥会意地点点头。
张景辰和孙久波合力將那个带著犄角的鹿头卸下车。
又將那杆猎枪包好,他不希望这桿枪暴露在太多人眼前。
“二哥,这玩意真沉,能值不少钱吧?”孙久波喘著粗气,脸上兴奋得放光。
“钱是一方面,关键是里面的东西。”张景辰嘴角带著喜悦,加快脚步往家走。
於兰正在外屋的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摘著手中的青菜。
她刚才听见孙久波风风火火跑回来叫大哥,还跟她说什么“鹿”、“打著了”。
於兰现在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既盼著是真的,还怕是空欢喜一场,
听到大门响,她一抬头,
就看到张景辰和孙久波抬著一个血刺呼啦的鹿脑袋走了进来。
那视觉衝击力太大了!
於兰手里的菜“啪嗒”掉在了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震惊、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
胡同口三轮车上那两只显眼的马鹿,就像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左邻右舍之间引起了巨大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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